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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18-02-23    阅读:35 次   

  
  篇一:舞龙嘘花闹元宵
  台江被誉为苗疆腹地、天下苗族第一县,你进入台江就步入了东方迪斯科的故乡,踏入了独木龙舟仙境,而元宵节的“舞龙嘘花”更是台江一绝,可谓为华夏的一朵亮丽奇葩。正值马年元宵之际,我怀着好奇心,应好友之邀,赴台江目睹“舞龙嘘花”。
  夜幕降临,小城已是锣鼓喧天、爆竹齐鸣,大街小巷人山人海,比肩接踵,热闹非凡,各龙队正做出龙准备。舞龙嘘花的出龙是有仪式的,只见长者酌酒烧香焚纸,口中念念有词,给龙开光,盛装的苗家女端来醇香的米酒,唱起了动听悦耳的出龙歌,舞龙者一饮而尽,随着几声震耳欲聋的号炮,长龙鱼贯而出。先是走街窜巷拜新年,进门要讲几句吉语,讨几个红钱,主人家钱是要给你的,但你要经得住拦门酒的考验,鞭炮的疯狂“烂炸”,嘘花的不断“扫射”。十余家下来,手中的长龙早已千疮百孔,护龙喝酒的已是踉踉跄跄。
  八时许,各龙队向大十字汇集,此时此地已是龙的天下、嘘花的世界。手舞长龙的小伙喊着号子,尽情舞动着手中的长龙,一展自己的风采。听那嘶嘶的嘘花声,彼伏迭起,看那一筒筒吐着五颜六色的嘘花对着长龙不停地扫射,整个场面犹如一片火海,舞龙者则不停地挥动手中的长龙,勇敢地在火海中前抵后挡,左右腾挪,上下跳跃,进退自如,从容应对“嘘花”的轮番攻击。“嘘花”者眼看长龙活动场地不够,不时向观众上空嘘几下,随着嘘花筒的喷射,人们急忙抱头后退,随着长龙的远去,人们又潮水般地涌来,小城元宵节的主街道都是如此“舞龙嘘花”,直到午夜方休。
  台江的“舞龙嘘花”独具特点。舞龙者皆头戴安全帽,赤身短打,面部、上身描着彩绘或写上队名,步伐矫健有力,奔放狂野,神态勇猛彪悍。嘘花筒的制作和使用也是很有讲究的,花筒用楠竹节,嘘花配制的主要原料是黑火药、木炭、松香粉、铁磨粉等,制作时填充物要筑得松紧适度,紧则易爆,松则不见效果,需要有经验的师傅制作,其安全系数就高,价位以一筒的长短大小论,30、50和100元不等,现配现卖。在使用前要把嘘花筒固定在小凳子上,用绳索或透明胶布绑好,使用时主要是对准龙头、龙身和龙尾,人的头部也是不能乱嘘的。
  台江元宵节的“舞龙嘘花”,璀璨无比,独树一帜,小城虽小,但年味十足,尽管接近午夜,舞龙的还在舞,嘘花还在嘘,看热闹还在看,真乃是:龙舞嘘花歌盛世,马踏飞燕迎新春。
  
  篇二:吟诗诵词闹元宵
  元宵节,是过年的压轴大戏,重在一个“闹”字。吃汤圆、赏花灯、舞狮龙、放焰火,喜庆热闹。古往今来,文人墨客吟诗作赋,给我们留下了一串串脍炙人口的元宵诗篇,如今品读起来,仍能感受到当时的火爆场面,趣味无穷。
  展灯、观灯是元宵节最主要的民俗活动。有关元宵的诗词中自然不乏对这一活动的吟诵。郭利贞的《上元》诗写道:“九陌连灯影,千门度月华。倾城出宝骑,匝路转香车。”你看,大街小巷张灯结彩,家家门外月华如昼,男女老少街上观灯,车水马龙好不热闹。描写灯节盛况的诗词很多,如唐代诗人张肖远的《观灯》:“十万人家火烛光,开门处处见红妆。歌钟喧夜更漏暗,罗绮满街尘土香。”写的都是元宵之夜展灯、观灯的欢乐情景。(中国韦德娱乐1946手机版网- www.sanwen.com)
  元宵节也是正月里的爱情节日,充满浪漫色彩。历代诗词中,就有不少诗篇借元宵抒发爱慕之情。北宋欧阳修词:“今年元夜时,月与灯依旧。不见去年人,泪满春衫袖。”抒写了对情人的思念之苦。辛弃疾的《青玉案·元夕》:“风箫声动,玉壶光转,一夜鱼龙舞。蛾儿雪柳黄金缕,笑语盈盈暗香去。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既展现了元宵佳节的盛况,又描述了在闹市寻觅心上人并与之相逢的喜悦心情。
  吃汤圆,是闹元宵的必备节目。南宋姜夔曾对此作过生动的描写:“元宵争看彩莲船,宝马香车拾坠钿。风雨夜深人散尽,孤灯犹唤卖汤圆。”“贵客钩帘看御街,市中珍品一时来。帘前花架无行路,不得金钱不肯回。”前写卖汤圆的小贩,后写汤圆的珍贵,别有一番情趣。
  年年岁岁,元宵节不知寄托了人们多少美好的祝愿和祈盼!
  
  篇三:心中的元宵节
  正月十五闹元宵,是中国人传统里甜蜜温馨又团圆的日子。这一天,是春节的杀青与压轴,是平民百姓对年味儿的反刍与回味,过了这样一个灯火灿烂的夜晚,年可就真的跑远了。
  小时候,在豫东老家,元宵节的热闹程度丝毫不亚于除夕和大年初一,甚至还要更喧闹和喜庆一些。在我的记忆里,除夕和大年初一,除了烧香拜神敬祖宗,吃团圆饭给长辈拜年得压岁钱放鞭炮以外,再没有别的令人乐此不疲的事情了。而元宵节却不同,从农历正月初十开始,人们又把渐渐冷却的年味重新暖热,大人、孩子都忙碌起来,紧张而兴奋,都要把元宵节闹出新的高潮。
  大人们开始张罗踩高跷、走旱船一系列民俗表演,男女老少最爱看的就是滑稽至极的走旱船和“拉死驴”了,但这些稀罕景儿要跑到人山人海的镇子上,骑到大人肩膀上才能勉强看到;晚上会跑到有钱人家里看烟火,谁家放得多,谁家花样多,谁家就成为众人眼里羡慕的对象。那时我家很少放,顶多放几个便宜的“钻天猴”之类,惹得我们小孩子总是埋怨父母小气。
  男孩子们把这些先放在一边,更心急的,是摆弄自制的灯笼和火药枪,这都是闹元宵的利器。那时的乡村,没什么现成的玩具,反倒培养出了孩子们良好的动手能力。我们用废弃的自行车链条拿粗铁条串起,做成枪管,用铁条拧成枪柄,把钢条一端磨尖,做成撞针,把自行车内胎剪成条状,做扳机,火药是现成的:把过年拾的炮剥开,里面的炮药能攒一大塑料瓶。我们还用高粱秆扎出骨架,再把红红绿绿的彩纸糊在外面,做成公鸡、鲤鱼、马等各式各样的造型,里面放上红蜡烛,一盏别具匠心的灯笼就活脱脱地出现在面前了。这种纸灯笼,讨女孩子和小孩喜欢,只能小心翼翼地挑着,如不小心把蜡弄歪了,灯笼一下子就烧了。半大男孩子家更钟爱的是自制的“忽闪灯”:用半截萝卜或白菜疙瘩,中间挖一个碗状的洞,穿在弹性极好的细长荆条上,洞里放上棉花或破棉布,浇上煤油点燃,火苗呼呼啦啦犹如火把,灯的主人挑起荆条手柄像挑起渔竿,灯碗忽忽悠悠一上一下,威武得很。我们用“忽闪灯”打仗,往往是两伙人在开阔的马路上各执“忽闪灯”,一声呼哨,战斗瞬间打响,谁能用自己的灯把对方的灯打灭,谁就是胜利者。常常是喊声震天,煤油味混着焦糊味,谁的头发点着了,谁的棉袄烧个洞,谁的脸弄了一团黑油灰……突然哭声传出,转眼又被更大的笑声覆盖。这样的闹法,着实过瘾。
  元宵节,自然离不开吃元宵。过去,元宵在豫东周口一带,似乎不太流行,大概因为那时平民餐桌上以面食为主,糯米之类很难见到,所以寻常人家基本上吃不到元宵。我也是参军到了焦作,才第一次吃上元宵。关于老家人不吃元宵,还有一个传说。据说“洪宪皇帝”袁世凯“登基”以后,听到北京城里有人高声叫卖“元—宵!”,觉得“元宵”两字不吉利,大有袁世凯被消灭之嫌,联想到自己的命运,于是在1913年元宵节前,下令禁止称“元宵”,只能称“汤圆”或“粉果”。虽然历史的洪流滚滚向前,早已将前尘往事淘洗一空,但作为袁氏的同乡,多多少少受了影响,在饮食上与元宵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不过现在不同了,在这个自由平等的社会里,只要你有胃口,你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早已是你的元宵你做主了。
  有一年的元宵节,最令我难忘。那是父亲在世时最后一个元宵节。彼时,父亲又一次病重,住进了医院。元宵节前夕,我带着5岁的儿子,搭坐300公里的长途汽车来看望父亲。那一天风又冷又硬,天空下着雨夹雪,大街上张灯结彩,踩高跷的锣鼓声很密集也很热烈,一阵阵从远处传过来。可是这些喜庆的气氛与我无关,反而更增加了我心情的沉重和凄凉。在病房里,见到了正在输液的父亲和陪护的母亲,也许是见到了至爱的儿子和孙子,父亲的精神还不错,比预想中的情况好了很多。傍晚时分,输完了液体,父亲如释重负,母亲也长舒了一口气。父亲和儿子摆开象棋,开始“纵情厮杀”,母亲拉着我的手,问长问短。我们完全忘记了苍白的病房,忘记了冰凉的医疗器械,忘记了窗外不时绽放的美丽烟火。简单吃过晚饭,父亲执意要和母亲一起,送我和儿子到医院外的小旅馆。那是一间非常简陋的小房间,没有热水空调,没有卫生间,只有一只昏黄的灯泡和一台破旧的电视机。我们打开电视,正好播放河南电视台的“梨园春”,父亲和母亲都是老戏迷,看得津津有味,儿子那天特别懂事,居然不闹着看动画片,而是缩在爷爷怀里,安静地陪着老人看戏。当看到小擂主孔莹表演时,我说孔莹的爸爸还是我高中同学哩,父亲格外高兴,忍不住自豪地说:“陈州自古是宝地,还是咱淮阳出人才呀!”那个元宵节,没有元宵和美食,没有美酒和鲜花,没有烟火和灯笼,但是那简陋、昏暗又冰冷的小旅馆,却给了我们祖孙三代人如此的宁静、安详、团圆和温暖!大味至淡,大爱无言。那个元宵节,是痛楚而美好的。
  今年的元宵节忽地来到了眼前,而我心中的元宵节却渐行渐远,那些节日里的情和景,人和事,如同最初来往甚密后来慢慢疏离的亲戚,不知不觉走散了。仿佛黄河东流日夜不息,那些流逝的旧时光,那些远去的亲人们,都回不来了。
  大街小巷里,商家依旧喧闹,几千年传下来的元宵节,依旧被他们打扮得花枝招展,依旧被他们渲染成盛世繁华。
  毕竟,唯有这个节日,是可以肆意欢闹的。要不,怎么会叫“闹元宵”呢!
  
  篇四:诗词闹元宵
  鞭炮送新春,灯火闹元宵。农历正月十五是元宵佳节。历朝历代关于元宵的诗词,不胜枚举。而描写元宵之夜,游玩观灯的篇章更是比比皆是。
  风流才子唐寅的《元宵》中“有灯无月不娱人,有月无灯不算春。”将元宵观灯的习俗摆到了至关重要的位置。“玉漏铜壶且莫催,铁关金锁彻夜开;谁家见月能闲坐,何处闻灯不看来。”这首《上元夜》写出了元宵节人们通宵达旦,流连在街道长廊之间,观看花灯的情形。这里说的上元节其实就是元宵节。上元节源于道教的“三元说”。正月十五日为上元节,七月十五日为中元节,十月十五日为下元节。
  “袨服华妆着处逢,六街灯火闹儿童。长衫我亦何为者,也在游人笑语中。”诗人元好问的《京都元夕》与唐人张祜的“千门开锁万灯明,正月中旬动地京。三百内人连袖舞,一进天上着词声。”描绘了京城元宵夜处处一片欢声笑语,热闹非凡的景象。家家户户灯火辉煌,人们载歌载舞,大街小巷游人如织。
  众多诗词里,我非常喜爱辛弃疾的《青玉案·元夕》。也正因这阕词让我知道了元宵节也是情人节。在古时,元宵夜游玩观灯是青年男女交谊相会的好时机。“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字字读来,别有一份诗情画意;细细品味,一阵青涩的柔情暖意扑面而来。少年时候情窦初开,总是为赋新词强说愁。这一句词不断地被我写在日记本的扉页上,与青春的记忆一起存活。
  “去年元夜时,花市灯如昼,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今年元夜时,月与灯依旧。不见去年人,泪湿春衫袖。”欧阳修的《生查子》,令人愁肠百结,思念苦闷。人生总有悲欢离合,今年此时与去年那刻终究不一样。丘逢甲的“三年此夕无月光,明月多应在故乡。”也十分惆怅难耐。不论什么节日,都有怀乡思人的篇章在喜庆祥和的氛围里挥一笔清冷的色调。
  元宵节一定要吃的食品,在北方是元宵,于南方则是汤圆。“桂花香馅裹胡桃,江米如珠井水淘。见说马家滴粉好,试灯风里卖元宵。”这里说的是元宵。而牧溪的“白糯三捶粉已粘,赤豆如沙和蜜甜;眼见陶缸米已罄,孤灯一去夜不还。”讲的是江南人喜爱吃的汤圆。
  元宵夜团圆时,不妨采一句诗,撷半阙词,在墨香古韵中,将这趣味盎然的佳节尽兴地欢闹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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