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乡的味道

时间:2018-03-19    阅读:532 次   

  
  篇一:故乡的味道
  我觉得很奇怪,时下流行一种“时尚”:一些所谓的高高在上的精英们,喜欢以俯视的姿态,批判我们的文化传统,比如拿“吃”这件事来说吧,所谓的精英批判,总是强调中国富强了,要往远看,不要总是开口闭口不离“吃”,仿佛自己不食人间烟火,已经修炼得段位高到喝西北风都觉得是在污辱自己似的。可是,作为一个不管如何超越,依然越不出食物链的物种来说,吃,是最基本的生存手段之一,有了舌尖上的口舌之欲,温饱果腹,才能谈得上更高的精神享受——更何况,很多美食本身,已是一种审美上的愉悦享受了。
  其实,我们总说“吃”,但中国文化中的“吃”早已超出了吃饭的最初涵义,食物所承载的,是不忘儿时家人的温情暖意,是游子对故乡的情思意念,是悠悠的文化绵延不绝的烟火人间,也是传统习俗最实在的载体。
  我们要反对的,是浪费的“吃”,而不是不吃。
  东营市一中2013级4班廖昱
  十年光阴,春去秋来,花谢花开,足以改变纷繁芜杂世界中的多数人。感谢走过的十年,大浪淘沙,消磨掉身上的棱棱角角,将我从一个懵懂的孩子雕琢成风华正茂的少年。
  向童真道一声珍重,故乡也渐渐淡出视线。但我内心仍割舍不下挚爱的故乡味道。那味道,是情,是理,是心头难以释怀的浓浓思念。
  童年的一大幸事便是看姥姥煮水饺。雾气氤氲,麦香悠悠,在人心头荡漾,锅里的饺子上下浮沉,活灵活现,似鱼在游动,无愧于古人口中“娇耳”的名号。姥姥包的水饺玲珑可爱,令大家一时竟不忍破坏这艺术品,薄薄的皮内肉香醇厚,菜香清爽,只需咬一口,汤汁便争先恐后溢出,香气溢满嘴巴,美味令人不再顾忌那牙齿的“残忍”。馅料出尽风头,饺子的“外衣”也绝不甘做陪衬,松软糯滑,煞是喜人,吃一盘水饺,好像是同欢乐的精灵游戏,个中乐趣,食者也难以名状。一旁的姥姥,永远是笑眯眯的姿态,一家人的大快朵颐是她最大的满足。古稀之年的姥姥一如千万个普通家庭中的老人,平凡质朴,她瘦弱的身躯曾撑起家庭重担,如今,老人依旧为家庭不辞劳苦,先后引领我和妹妹的成长之路。如今我和父母身处异地,不能时常相见,但亲爱的姥姥和温馨的饺子时常出现在回忆与梦境中。
  九岁那年,全家移居山东,早听闻山东的“一山、一水、一圣人”,正值活泼好动之年,迫不及待地在父母带领下畅游泰山,希冀着一览胜景。攀登途中,见山上随处叫卖的山东特色小吃——煎饼卷大葱,买来品尝,未见特别之处。煎饼硬得发涩,大葱辣得呛人,于是面露不屑之色。师傅见我们是异乡人,便一本正经地介绍起来,早年生活艰辛时,煎饼是山东人家里最主要的口粮,为方便保存和携带,将小米、高粱、小麦等各类谷物磨成粉,拌成糊,摊成饼,涂上酱,卷上葱,便成为当地人津津乐道的美味佳肴。抗日的战壕里炮火纷飞,闯关东的征程上危难重重,但是吃煎饼长大的山东人机智沉着,英勇顽强,堪称抗日战争中的中国脊梁!如今,煎饼味道依旧,只是英烈的锐气难寻,这正是现实的悲哀,我们需要曾经的骨气和坚韧,去担当,去坚守,带着这样的味道追寻中国梦。
  谈起梦,更小的时候,梦寐以求的是过年。或许是辞旧迎新,父母变得毫不吝啬,餐桌上有了内地难得一见的美味——带鱼和元宝虾。从妈妈把切好的带鱼块下进油锅的那一刻起,我的眼睛就亮了,看着油花在锅里绽放,我的眉毛都想跟着一起跳舞。对于一旁煮着的大虾,我更忍不住几次掀开锅盖窥视,急切之情简直不可忍耐。远离了曾经的童年时光,如今的玉盘珍馐变得寡淡无味,究其原因,或许是过分的饱食令人失了胃口,但更重要的是儿时的纯真消失了。岁月啊,光阴啊,我开始怀念对带鱼和元宝虾的心动,回忆嬉戏打闹的儿时伙伴,想念曾经恣意狂欢的童年。
  任何人一生都不缺少味道,但命运的苦行僧往往缺少对味道的调和与体悟,待到回首,清风婉约,竹语花香,低吟浅唱,雄奇瑰丽,一切已然成殇。愿我们珍藏生命里的芳香,把握人生中美好的味道,拥抱幸福,迎接春日的暖阳!
  
  篇二:故乡的味道
  昨夜里的一场雨,一直下到了今天早晨。想必这样的雨夜是适合乡愁的。我坐在窗户底下,慢慢地听着这些稀里哗啦的雨水,打在楼下的树枝上,也啪啪啪地打在窗台上,渐渐湿了的,便是那浑然不觉的故乡了。
  故乡在哪里?举目夜空,雨声森然。黑漆漆的夜晚,独拥着一盏微弱的灯光,真是遥看近却无呀——恍然之间,三十年的时光已过,我已经没有了归乡的路。母亲活着的时候,我总是坚定地相信,故乡无时无刻不在那里等着我呢,迟早只是时间的问题。我这样肆无忌惮地在外面闯荡,全然没有理会故乡正在离我一步步远去。可是,三年前母亲去世之后,除了撕心裂肺的悲恸之外,慢慢地,我的乡愁里便多了些绝望的挣扎和无奈。没有了你在这个世界上最牵挂的那个人,那个故乡,还能算是真正的故乡吗?
  只剩下了回忆。经由这一一夜的雨水,我的记忆仿佛一下子复一活了:童年的院墙、窄一窄的土巷、树梢上的炊烟、苦寒的冬天里那一块滚一烫的红薯(山芋)……活在乡间的人,谁没有一部五味俱全的乡村记忆。可是这许多年来,我已经习惯了忘却。这样的忘却,有时候是无意的,有时候,确是一种有意识的“忘却”,为的是早一点洗脱掉身上的泥土味,为的是更早地加入到城里人的队伍里来,把一口纯正的乡音,硬是活生生地说成了不土不洋的“普通话”。时间长了,自己没有了感觉,别人听起来也别扭。
  早些年,经常有人会问我,你到底是哪里人?我会故作姿态地让对方猜猜看,十有八九对方会说,听不出来,你这口音,到底是哪里的人呀?这个时候,对方听得一头雾水,我却在心里沾沾自喜,以为真的就这样脱胎换骨,不再是带着一身“土”味的乡下人了。
  人到中年,或许是年岁长了的缘故,口音里慢慢地又找回了些乡音的味道,这几年经常在无意间,被人一口咬定“你是山东人吧!”那口气不容分说,仿佛你的脑门子上,就贴着一张“山东人”的标签。我的兴奋和亲切感,也像山东人的脾气一样,腾地一下就上来了,因为说这些话的人,大多也都是山东人,或者山东人的后裔。而我也相信,这些在血液里生长出来的家乡话,不是一朝一夕之间,随意就可以被清洗得掉的。这些年,在新疆的游历和飘泊中,就是凭着这一口纯正的山东话,让我时不时地获得一些意外地惊喜,找回了一些身为山东人的归属感。(中国韦德娱乐1946手机版网- www.sanwen.com)
  他乡遇故知,终是亲切。遗憾的是,当年我茫然地从故乡——鲁南乡间出来闯世界的时候,基本上还是一个对这块土地一无所知的人。并不是因为我的年轻,而是因为我的贫穷和无知。那个时候,我是多么急切地想要逃离她,渴望着外面的世界和被改变的命运。就在我要绝望的时候,一个偶然的机会,我如愿以偿。我穿上军装,被一列绿皮火车拉到了新疆。这一晃,就要三十年的时光过去了,虽然中间总是要隔上几年回去一趟,这样的匆匆复匆匆,终不能改变,由于最初自己的逃离而终被故乡所“抛弃”的命运。
  我的故乡苍山县,虽然习惯上被称之为沂蒙老区,实际上她毗邻江苏的徐州,和安徽、河南也挨得很近。尤其我出生的那个村庄——尚岩镇西水沟村,处在一片难得的丘陵和平原相间的洼地中,稍许的平坦和一望无际的原野上,间或出现的一些“山岭”点缀其间,就风俗而言,属于鲁南平原上典型的农耕村落。祖祖辈辈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生活方式,依然还被这个村子里的一部分人沿袭着。
  据说,现在村子里的年轻人基本上都走光了。出去打工、做生意,随便一种谋生活的营生,都比呆在村子里苦守着几亩地要好过的多。村子里只剩下了一些老人和没有办法走出去的人了。我的一个亲戚告诉我说,就是剩下的这些人,我现在回到村子里,也没有几个人理会你了,老人们大多离去,同辈人忙于生计,年轻的人你又不认识,你回来还有什么意思?
  是啊,回不去了。我自己也在不断地强迫自己接受这样的事实。可是,许多个夜深人静的夜晚,一如这样的雨夜里,我的魂,还是丢在那里了呀。我不得不承认,我把自己生命最初的那一段记忆,原原本本地丢在了这个村子里,任我有怎样的努力,千般的变化,都无法跨过这个夜色里日渐清晰和明朗的村庄。
  除去我在那个年代的贫穷和苦涩的童年记忆,我的全部的爱和滋养,包括那些曾经受到的伤害和屈辱,完全依赖着这个日渐衰老的村庄和那些淳朴的乡邻们。尽管他们中的许多人,自从我出来后就再也没有谋面的机会了。
  人生有太多的无常,命运也时常飘忽不定。一个人选择了离开,有时候是无奈的,可是他再也回不去了的,就不仅仅只是那个被标定为故乡的“村庄”了。事实上,他回不去的,更多的是那些时光中的回忆和人世纷扰。一个人老了,或者就要走向衰老的时候,就要依靠着这些早年的回忆里陈旧的时光,来喂养自己的暮年。
  可是,我老了吗?我惊讶地问自己。我写下的这些回忆,就算是自己对即将到来的暮年,作一些储备吧。一个离乡背井的人,懂得这些陈年的珍贵,他离得那样远,有什么办法?他再也不愿意,只是掬一捧思乡的泪,朝向故乡的远方,挥洒而去。
  
  篇三:那碗故乡的味道
  故乡是一首难吟咏的诗,
  故乡是一曲唱不完的歌,
  故乡是一幅描不完的画,
  故乡是一个做不完的梦。
  故乡里有你说不完的故事,故乡里有你道不完的情怀。那山、那水、那草、那树,无一不能牵扯着你的情丝,触动着你的遐想。
  游走在小城的大街小巷,时不时就能看到一些小吃店的门头匾额上赫然悬挂着“延长饸饹”字样的醒目招牌,那通红油亮的“饸饹”二字,“砰然”一下就把我的思绪牵引到了那些久远的记忆当中……
  饸饹(音:helao):乃是流行在陕北各地非常普遍的一种面食,但它一般却是在款待贵客、节日喜庆或是婚丧嫁娶等重要的时刻才会呈现的一种食品,它的特点就是方便、快捷、可口、实惠,极不奢华,也不会使主人失面子,所以它很受当地人的喜爱。
  “饸饹”一词的来由,也已无从考证,且“饸饹”二字是否贴切,也无人定论。所以,二字的写法亦颇具争议,有几种版本。后人牵强附会地从字典里拼凑出了这两个貌似合理的字来公示大众,人们大都认可,也就以为真传了。正可谓:错误重复一千遍就成为真理者是也!
  饸饹虽然是陕北人的家常便饭,然而,平时还是很少吃的。一般只有在家里遇到什么喜事,或是亲朋好友造访,或是逢年过节的时候,才会欢天喜地地吃上一顿饸饹。所以,”压饸饹“就成了一句洋溢着喜庆和欢乐的代名词。
  陕北有句俗语:“送客的饺子迎客的面”!而面食里最考究、最上乘的就要算是“饸饹”了。客人上门的第一顿饭,必定是倾其所有精心炮制的“饸饹”;新女婿上门的第一顿早饭,丈母娘准备的也必定是“饸饹”。因为它有着“长长久久”的寓意,还有一层意思就是把客人或是女婿的腿牢牢地拴住,颇有把你“栓牢”的那层寓意。还有就是过生日的时候,算是吃“长寿面”了;除夕的下午也吃饸饹,算是喜庆。由此可见,“饸饹”在陕北农村淳朴的民风中是占有很重要的地位了。
  “饸饹”主要有白面饸饹跟荞面饸饹两类。然而取决饸饹质量和种类的却是它的汤。饸饹依汤分类有:柿子鸡蛋汤,油泼辣子汤,韭菜荷包蛋汤,豆腐汤,海带汤,羊肉汤,猪肉汤、鸡肉汤,还有肉臊子、素臊子等等等等,不胜枚举。“延长饸饹”之所以在方圆负有盛名,与它产生的历史根源和制作方式是有着必然联系的。
  由于当时的条件限制,寻常百姓的家里是难得吃一次饸饹的。所以,“压饸饹”用的“饸饹床子”也并非是家家户户都有的。大都是一个村子只有那么一架“饸饹床子”,属于公共财产,谁家有红白喜事就拿去用,用完之后不用还,自然会有人来取。这就造成一种现象:逢年过节的时候,饸饹床子都是要提前预约的,否则,你就抢不到饸饹床子,自然也就吃不上饸饹了。
  久而久之,饸饹床子用的年头多了,再加上操作时巨大的压力和面团的摩擦,饸饹床子的蜂窝状小眼儿就会磨损得越来越大,压出来的饸饹自然也就越来越粗了。这就是“延长饸饹”一个最显著的特点:饸饹又粗又长!粗,可达筷子那么粗,长,可达一两米长,以至于往碗里捞的时候不得不把它拦腰掐断;其次,独特的加工方法做成的饸饹臊子汤,也是它盛名远扬的一个特点。
  农村人办红白喜事,正日子那天的早饭必定是吃饸饹。
  由于吃饭的人多达数百人,场面宏大,喧闹嘈杂,压饸饹时的阵势也甚为壮观,堪称一绝:
  人们在院子的某个角落里,挖出一个地灶,俗称为“地锅”,安上一口直径约有一两米的庞大铁锅。倒上满满一锅水。水烧开后,在锅口架上“饸饹床子”,然后,一个人扶着主杠杆,在杠杆上十字交叉地搭上两根胳膊粗的木杠子,四个膀大腰圆小伙子坐在杠子的两头,使出浑身的力气往下压。只见饸饹床子的底部筷子一样粗、数米长的面条就会徐徐地进入翻滚的开水锅里了。
  延长饸饹之所以长,是因为饸饹床子放置面团的圆洞特别大。据说,最大的饸饹床子一次就可以装进去二升面粉的面团。
  办红白喜事,那是一定要杀猪的,有钱的大户人家甚至要杀几头猪呢。猪杀好后,就用大锅炖肉、卤肉、烧肉,还要炖鸡、炖羊,炖骨头。肉做完之后,就会留下一大锅熬制了一整天的肉汤。烹饪者就把土豆、胡萝卜、白菜、海带、黄花、木耳、鲜豆腐、炸豆腐干和摊制的鸡蛋皮等切成碎钉,加上各种调料在卤汤锅里熬制成膏状的臊子。上桌的时候,臊子添上汤,再泼以红红的辣椒油,撒上葱花和香菜末,看起来色彩鲜艳,红光油亮,吃起来浓香扑鼻、五味俱全,真是令人酣畅淋漓、回味无穷……
  饸饹上桌了,在苍劲、高亢的唢呐声中,人们捧着大老碗,围着桌子抢着给自己或亲友碗里捞饸饹,那场面很是热闹有趣儿!
  我常常怀念那个烟雾缭绕、热气腾腾的抢捞饸饹的炽热场面。
  如今,小城里到处都有“延长饸饹”专卖店,我也会时不时地前去光顾,寻觅儿时熟知的那种味道。然而,虽然商家们绞尽脑汁、竭尽全力地试图把饸饹的汤做得精致考究,力求做出原汁原味来,但是,终究还是缺少了那一大锅炖过猪、羊、鸡、牛肉,熬炖了一整天的肉汤为基础,做出来的饸饹汤,总是让人觉得逊色了许多,少了那份地道和纯正!
  请勿见笑!这种怀旧的情结和嗜好并非我一人独有。据传,当年国名党高官,赫赫有名的“东北剿总”副总司令杜聿明先生被特赦后,他的夫人因为他念念不忘家乡的饸饹,便在回陕北探亲时,特意到延安二道街的商铺里买了一架木制的陕北“饸饹床子”,想要带回北京。由于违反了乘机规定,上飞机的时候被工作人员拦住了。最后,还是周恩来总理特批后才带上飞机。事实真相如何,无从考究,但足以说明,儿时留下的记忆在一个人的一生当中是终生都难以磨灭的印迹。
  随着年事的增多,越来越怀恋那种红红的、辣辣的、浓浓的、肉味扑鼻、香气四溢的味道了,每每想起这些,本来就有些兜不住的口水便再也无法控制了……
中国韦德娱乐1946手机版网首发:http://www.sanwen.com/sanwen/1349567.html
猜你喜欢
如果您有更多好的建议,请与我们联系: Email:2771795825#qq.com(#替换@)
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