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味道

时间:2018-07-23    阅读:54 次   

  
  篇一:家的味道

  小时候,家是一个能睡觉,有饭吃的地方。在外面玩累了,饿了就想到了家。耳边总能回荡起母亲全村找我们吃饭的声音:“锋仔……吃饭咯!”
  年轻的时候,家是个牢房。总感觉家束缚着自己寻求自由的脚步,总想有一天离开父母的管束,寻找属于自己的自由自在的“家”。可后来发现自己仅仅是在空中飞翔的风筝,线的那头,紧紧攥在父母亲的手里。父母在,不远游!儒家的传统深深地在自己心里烙下了印。
  成家之后,发现父母在哪,家就在哪。父亲早逝,自己兄妹众多,我在外面买了房子,母亲嫌居住五楼,不太愿意随我居住,我顿感没了搬迁新居的喜悦,后来好歹劝说母亲随我居住,顿时有了家的感觉。
  记忆中的家是大大的院子,矮矮的瓦房,院子中间还种了两棵树,一棵是黄皮树,另一棵还是黄皮树。并不是我们不想种其它树,而是其它植物都难以种活,曾经种了些葡萄树,结果不是被狗弄没了就是没结果枯萎了。只有随意种的两棵黄皮树,竟然长得茂盛非凡,每年收获的季节都给了我们上树摘果的美好回忆。这一份快乐,后来我都一一奉送给了我所有的亲朋好友。一个信息:“来我家摘黄皮!”带给我朋友们的何止是摘果的快乐?还有那一份暖暖的惦记!这样的家,我在里面住了二十六年!这是父亲经营多年的家。
  至今为止,我一共搬了五次家。老家是小时候住的家,时隔今日,记忆已经开始模糊,只记得家很小,后面是一个大池塘,家中唯一的电器是一部收音机!吃饭的地方就是睡觉的地方,睡觉的地方也是做作业的地方,这样的地方也只是一张床,一张桌子,几张凳子,头顶有几根大大的横梁,好几次发烧的时候,我甚至感觉横梁就要砸下来的感觉。祖父的家在我的印象中是充满刀光剑影的家。为了在这个家能住下来,父亲和叔叔曾经在我面前多次吵过架,为了那一堵窄窄的过道墙,父亲差点把叔叔的耳朵给削下来,血迹斑斑,看得年少的我心惊胆战。但为了有一立足之地,我们仍要忍辱住下来,只是为此父亲和叔叔的兄弟感情就此割裂,多年不再联系。等我们长大想要修复他们兄弟感情的时候,叔叔早逝,膝下无子,父亲原谅了叔叔,我们做侄子的送了叔叔最后一程。这个家送给了我两个字“宽恕”。在外面买的商品房,是我和妻子君经营的家。可这样的家,高居五楼,不适合老人居住,楼下没地方放车,多次发生盗窃事件,我仅仅在那里住了两年!没什么深刻的印象,女儿更不用说了。家其实就是一个窝;一个鸟巢;一个歇脚的地方。当你累了,生病了,你就会想到回家歇歇。
  可如果我们把家看做一个窝,那我们跟动物有什么区别?刘禹锡说,山不在高,有仙则名。水不在深,有龙则灵。斯是陋室,惟吾德馨。苔痕上阶绿,草色入帘青。谈笑有鸿儒,往来无白丁。可以调素琴,阅金经。无丝竹之乱耳,无案牍之劳形。南阳诸葛庐,西蜀子云亭。孔子云:何陋之有?
  家的味道不仅仅是一栋建筑的泥土气息,还是一个自己用心经营的“爱”的鸟巢。毕淑敏说,家是妈妈柔软的手和爸爸宽阔的肩膀,家是一百分得到的奖赏和不及格时的斥骂。家是可以耍赖撒谎当皇帝,也是俯首听命当奴隶的地方。家是既让你高飞又用一根线牵扯的风筝轴。
  
  篇二:家的味道
  外出多年,突然回到故乡,本以为原本漂泊惯了的神经不再那般敏一感,却不料家的味道却始终牢牢系在心中,一刻不曾迟钝,甚至更加浓郁了。
  忙碌、焦躁、犹豫、怀疑、不安的两个月总算是过去了,工作手续已办妥,突然想回家了,是的,回家。给母亲电话“妈,我想回家了,周五提前回来。”“想回来就回来吧,你爸上周就把你爱吃的给放冰箱里了。”“哦”“回来不回来记得都打电话。”“嗯”。如此便是家吧,无论多久多远,都有一个地方守候着。
  回家,不远不近,梦里梦外全是母亲的味道。魔芋烧鸭子,韭菜饺子,卤菜鸡脚,爆炒小白菜——似乎,二十年不算什么,那种味道根深蒂固,再二十年,再二十年——于是,看着母亲日渐花白的头发和眼角的细纹,那个曾经美丽动人的女人,依旧如此神采。用她的话说,家庭和睦,子女成一人,虽还未富裕逼人,但也有滋有味的生活了半辈子。盯着父亲“老王,没有开水了。”呵呵笑着,那般满足。
  回家,轻轻重重,大大小小全是父亲的吆喝。“起床吃饭啦”“还不起床?”“看你两娘母,懒到一堆了!”然后上楼下楼,买菜买盐,置办各种零碎。记忆里,父亲会做得除了面条便是早上的米粥了,无论春夏还是秋冬,母亲总也是那个享受懒觉的幸福女人。父亲的名言,“让得女人家安宁,疼老婆天经地义,耙耳朵是幸福的。”母亲说当人家拿着两肉饼子乐颠颠地陪你过三八节时,你除了哭笑不得之外,多是幸福的。(中国韦德娱乐1946手机版网- www.sanwen.com)
  年少时并不能深刻理解这般滑稽的道理,而今,开始工作,回想过曾经所谓的恋爱,才恍惚明白,爱其实没有太多窍门可言。用心在一起,点滴温馨胜过天花乱坠的巧语花言,柴米油盐酱醋茶的交叠,酸甜苦辣咸的不离不弃,天涯才可变咫尺。于是,在生活的另一个开端,我开始小心行走,一辈子的旅程不长不短,容不得半点马虎,相伴一生的人无论远近,心的距离何其重要。而家的味道,才是我最终的归宿。
  父母开始张罗买房的事情,虽说明白房子最终是弟弟的。心底却好是欢喜,父母出租房子居住在成都多年,虽说有父母的地方就有家,可那样的出租房多少有些飘零的感觉。时常听父母说,以后女儿、女婿,儿子、儿媳妇回来,住的地方都不够,外加几个小孩儿,总也就不太像话。于是,计划着,计划着,终于国庆一家人在一起了,赶紧联系房主看房,一一问询弟弟和我的意见,满意后决定购买。我想,家的味道就是如此,逢年过节在一起,多多少少时常牵绊,有个简单的相聚的小屋,家人的,温馨的就好。
  不久后,我该是会有自己另一个小家,而这生养自己多年的家却依旧会窝在内心最柔软的地方,像黑屋子里鹅黄的小灯,暖暖的喷一出蜡烛的馨香,一辈子总是一家人,那滋味味道长长久久。
  
  篇三:老家的味道
  午后,白花花的阳光洒满了屋子,让我想起父亲,想起小时候,父亲就常常在这样的天气晾晒咸鱼。他有时一边翻晒还一边听着粤剧,当粤剧大戏的锣鼓一点点一声声地敲起来时,父亲就细眯着眼,靠在躺椅上。
  从我记事起,一直听父亲在念叨广东老家的种种事情,于是模糊地以为我们全都是从那里过来的,继而知道只是老家在那里,爷爷奶奶都已过世,只有大伯二伯和一个姑妈了。但那些似乎还是有点抽象,再后来,知道了广东在一个很远的地方,有炎热的天气,大片的甘蔗林,还有一望无际的海,产出很咸的鱼,所有这些都会具体为一个个的包裹和一封封写有父亲名字的信。每年大伯们都会寄些咸鱼和鱿鱼来,我觉得都不好吃,但那是老家寄来的,父亲一般都不太舍得拿出来,要留到逢年过节或外出的我们归来时才吃一点。虽然我不爱吃,但父亲却一直认为,给我们的碗里夹鱼吃,就是他对某个孩子的最高奖励。有时他怕搁坏了,就会在天气晴朗的午后拿出来晒,一边守着晾晒一边拿到鼻子下细细地闻,很沉醉的样子,目光也会变得迷离起来,好像他闻到的不是鱼的味道,而是一片海、一份亲情,和一份老家的味道。
  父亲晾晒咸鱼的时候,如果我们也呆在旁边,父亲就会絮絮叨叨地说起他小时候的事。我的姑妈大父亲十多岁,到了父亲稍稍懂事时,姑妈已经出嫁了。当时父亲家里很穷,常常吃不饱饭,于是,姑妈每天早上去井边挑水时,就会悄悄地带一个饭团出来给父亲。一段时间后,父亲每天最盼望的就是清晨的来临。早上一起床,父亲就睡眼朦胧地走到井边,守在那里等着姑妈的到来。有时起晚了,父亲就鞋也不穿的一路奔跑而去,水井离父亲家有很长的一段距离,也不知是不是因了这个缘故,后来父亲跑的速度特别快。那时的清晨与黄昏,迎着咸咸的海风,父亲经常在一望无际的沙滩上跟一大帮孩子奔跑嬉闹,偶尔他们会争抢拾到的海螺或贝壳,一旦父亲抢到后跑起来,身影就像离弦的箭般一下子窜得很远,孩子们跑得气馁也追不上,于是大家都不叫他的名字,而叫他“阿车”,意即像车一样的快,以至后来父亲在部队给自己取名字时加了一个“车”字。
  有时我也奇怪,父亲既然这么想念老家,为什么要来贵州呢?父亲说,那时大伯二伯都已成家,而******隔三岔五地去抓壮丁,他们家是一定要被抓走一个的,父亲左思右想,觉得自己是单身,尚无牵挂,只有他走了才能换来两个哥哥家的安宁,而且,还可分得两担谷子给他们养家,于是父亲选择了背景离乡。至于后来是怎样又成了******部队里的一员,我已记不清,只知道他跟随******的部队一路打到贵州时,刚满二十岁。然后转业、工作、结婚生子,好像是把根扎在贵州了,可心却一直落不下来,虽然老家越来越远,远得只有童年时散碎的记忆,只有那细细的鱼香,和那很久才到的一封家书,但是,那里永远都是父亲心灵的家园。
  记得小时候我第一次去报名读书,当老师问到籍贯时,我就急忙抢在带我去的哥哥之前响亮地回答说:广东阳江,然后老师就在籍贯一栏填上了几个字。但是,当老师问到学名时,我却答不上来,我只知道老家是广东,那是父亲日以继夜地思念着的地方。
  年龄稍长后,离开父亲到县城读书,当同学们问家在哪里,就说:太平农场。于是同学们都知道我是从离城不远的农场转学过来,是在一个有犯人的地方长大的,那里还有很多果树。至于老家,只在每次报名的时候提一下,好像远离了父亲的念叨,广东也越来越遥远。
  但是,每次放假回到家后,整个假期的早晨,我们都是在粤剧大戏那慢拍云板、点点敲击锣鼓,和一对生与旦说说唱唱的声音里醒来的。那时候,父亲有了一个表哥送的录音机,于是,当我们还睡得迷迷糊糊时,就有飘飘渺渺的歌声在屋子里漫溢,让人恍惚,不知是梦里还是醒里的声音。父亲如痴如醉地听着一遍又一遍《蒂女花》之类的曲目,好像他那浓烈的乡愁全都融在歌声里,全都被每一句唱词,每一句唱腔演绎透了,就像有涓涓的细流轻轻地从父亲的心上淌过,将他心底的每一缕思念都梳理了一遍。听完磁带,父亲就精神饱满地去上班。有时母亲怕吵我们,就叫父亲不要放了,父亲总是笑笑地说:不吵,好听,他们也喜欢听的。父亲的神情,就像他夹咸鱼给我们吃的时候一样自信和满足。
  记得有一次和父亲回老家去,想着就要见到想象过无数遍的老家,心里有种难以述说的激动。可是真正到了那里才发现,对那片土地那里的人来说,我其实就是一个外乡人,是贵州的。那些父亲曾无数次描述过的沙滩、渔船,还有住在屋后的童年伙伴、一说话就淌口水的阿桥,以及门前那棵父亲小时候爬上爬下的大榕树,都是那么陌生,我听不懂也不会说一句广东话,我找不到家的感觉。于是终于慢慢明白一个事实,或许就像每条河流都有源头每棵树都有根一样吧,阳江就是父亲的源头,父亲的根,无论走得多远,他的心始终是搁放在源头的,那里有他生活过的痕迹,有他曾经熟悉的风景,即使是一粒沙,于父亲都有一份悠远的温馨。而我没有,我想念的是贵州。我就是父亲这棵大树上结的一粒籽,当我在另一个地方破土而出地生长起来时,那里就是我的故乡了。即便如此,心里仍觉得有份隐隐的失落,记忆中一直定格的老家的概念,和一份模模糊糊的念想,顷刻间就被击得支离破碎的了。
  当岁月的河一点点地漫过父亲生命的沙滩时,父亲在一份无法停息的思念中走完了一生。他一直有个愿望,在他百年归天以后,一定要把他火化,然后带一些骨灰回去撒在老家的海里,他始终记挂着那咸咸的海风,无边的海岸,和那曾奔跑过、嬉闹过的沙滩。他多想守着老家,守着亲人,静静地听着海浪呼吸的声音安然地入眠啊,然而,因为种种原因,我们没能让父亲的愿望实现。每每想到父亲,想起他的这个愿望,心里就有种说不出的痛,父亲一辈子最怕麻烦别人,即使是对自己的子女也一样,然而,父亲一生中这唯一的要求我们却没能办到。最后的情形就像我读过的一句诗说的那样了:梦孤零零的,海很遥远。
  父亲走后,留下了一个半新的小录音机和一堆磁带,磁带几乎都是粤剧歌带。每逢清明去拜祭父亲时,我们就在父亲的坟前先摆上咸鱼,再放上一小段粤剧,从那悠扬的粤韵声里,父亲一定还能听到咿呀的二胡声中的缕缕思念,而咸鱼散发出的细细香味,想必父亲也早已闻到,那些都是老家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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