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的妈妈

时间:2018-08-03    阅读:23 次   

  
  篇一:永远的妈妈
  母亲嫁给了父亲。父亲是个孤儿,家中一贫如洗。母亲后来说,她来东山村时,家徒四壁,几乎什麽也没有,甚至连一块抹布都要从外家拿来。父亲十六岁时,有一位住在柴塔村的远房亲戚从菲律宾回来,看到他孤苦无依,回去时就把他也带去菲律宾谋生。
  上世纪三十年代中父亲回国结婚,婚后不久又回菲律宾去了。抗战期间,父亲在菲律宾参加了华侨抗日游击队,将近四年音信断绝。那几年的日子真是难熬啊!母亲和村裡的一些妇女就用稻草打(织)草鞋(直到上世纪的五、六十年代,我们那裡的乡下还有许多农民穿自己织的草鞋,还必须是出门才穿,在村中都是光脚丫子),然后天未亮就挑去安海集镇上卖。安海镇当时是闽南地区一个水陆交通要道和货物集散地,比较繁荣。但是安海离泉州有二十几公里,走路从早到晚要走一整天。所以当时我们那裡就流传著这样一句话:「一日去安海,三日卖放屎(不会拉屎)」,形容走那样远的路的辛苦。
  抗战胜利后,父亲后来从菲律宾寄过几次钱回家,妈妈就买了二十几篮(闽南地区农民对田地面积的叫法,一亩等于十篮)田地。我们从小就要利用课馀时间帮母亲下地干活,或者大清早起来捡猪粪,或者上山捡柴火。每年外祖父母和姨妈舅舅也都会来东山帮犁田、插秧和割稻子。
  记得上世纪五十年代中期,还没有搞农业合作社,各家各户自己种地耕田。有一年秋天稻子快成熟时,发生了大天灾,蝗虫把稻子几乎都吃光了,田裡几乎都是白穗(空壳的谷穗),满田的稗子比稻杆还多。这一季,母亲带我们每人拿著一个小篮子,一齐到田裡去拔稻穗(不是割稻子,而是用手拔下那些还有谷粒的稻穗)。看著那满田的白穗,满田的稗子,可以收到的谷穗少之又少。我们姐弟几个都看到母亲边拔稻穗边流眼泪。秋风吹拂著田野,吹动母亲的头巾。母亲的眼泪顺著脸颊往下流淌,但她没有哭出声音,而是默默地、迅速地在白穗和稗子中间寻找、寻找。......
  
  篇二:永远的妈妈
  睡梦里,听见拉门的声音。我朦胧地睁眼看时,窗帘上才透着隐约的微光,天,还没亮。我知道,妈妈已经上山去了。
  上午十点,妈妈和往常一样准时赶回家——伺候我起床,然后做午饭。爸爸生病,我生活又完全不能自理,每天都得妈妈照顾起居,这早成了我从小到大的习惯。
  吃过午饭,妈妈又要立即出发。我看着大堆的竹笋,忍不住说:“挖那么多笋干嘛呀?这些已经够吃好多天了!”
  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不愿妈妈太劳累!平时,家中大小事情都要妈妈来打理,做饭、洗衣、照顾爸爸和我,从来不肯多休息一会。
  妈妈说:“晒笋干呢!放着以后慢慢吃呀。”(中国韦德娱乐1946手机版网- www.sanwen.com)
  我无语!我不想妈妈辛苦,可是因为我和父亲的病,家里早已捉襟见肘。妈妈想多晒点笋干做菜,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妈妈性情耿直,很要强。她这样拼命劳作是不想让家里的日子太艰苦。为了早点把我和爸爸看病欠下的钱还上,能省则省。如果有什么可以赚钱的事,她也绝不会拉下。
  去年冬天下大雪,山中很多大树被雪压倒。一开春,村里人都纷纷去山中扛木头。看别人扛的起劲,妈妈按耐不住也想去,我和爸爸极力反对:“去扛那木头回来干嘛?家里用的是煤气罐,平时又不烧火。”
  其实木头可以劈柴火卖,我们只是不想看妈妈辛苦。虽然妈妈的身体一向很结实,可毕竟已是五十多岁的人了。面对我和爸爸的阻止,妈妈一声未吭,我知道她心里一定还想去。
  果然,爸爸刚出门上班,妈妈马上就换起了衣服,边对我说:“我去扛几根就回来,不扛那么多。”
  “还是要去啊?”我不满地说。
  “我是去扛又不是去砍!那么好的木头,做豆腐时用来劈柴烧也好呀!”
  我望着妈妈,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只在心里生闷气。
  妈妈回得果真很早,三点半就到了家,肩头扛着一段很粗壮的木头。我松一口气,看来真的没扛那么多。妈妈把木头“咣当”一声扔在院中,拍打着沾在身上的枯叶走进家问我:“几点了?”我还没来得及回答(近视总让我看东西时反应慢一拍),她已经看清电视机旁的时钟,“才三点半啊!”妈妈回头冲我一笑,“时间还早的很,我再去扛一段!四点钟回来做晚饭。”
  “还去啊?半个小时哪能回得来?算了!”
  “能回来,就在半路上,我把木头堆在村口,有七八段呢!”
  我一惊,脱口而出:“七八段?!”两个多小时,扛七八段!原来就担心她要强的个性,看别人扛的多会不甘落后,果然就这样!
  “山上木头那个多哟!别人一家几口的去,一会就扛一大堆,我一个没人帮,不然……”妈妈兴奋且遗憾地说着,转身急急地走了。望着妈妈的背影,我的眼眶不禁一阵酸涩!
  那次扛完木头,妈妈的背疼了一个星期。
  妈妈不仅能干,手也很巧,她没学过裁缝但她会做衣服。小时候,我们姐弟穿的衣服都是她自己做的,做好后再绣上漂亮的花鸟,穿出去常会让我们骄傲,让别人羡慕。
  妈妈还会做各种好吃的,包子、花卷、还有香脆的芝麻饼,爸爸生病前,妈妈闲时就会做给大家吃,我最喜欢吃妈妈做的花卷,在葱花的清香中略带点咸味,松软又可口!
  每次做包子、花卷,妈妈都会给外婆、舅舅、小姨他们送去。妈妈心中装着娘家人,这家十几只,那家十几只,常常一做就是一下午,忙完了,捶捶发酸的腰,然后骑着自行车一家家地送。
  这两年流行做布绵鞋,几乎家家的女人都在做,妈妈也不例外,到朋友家剪来鞋样,买好看的布料回来做。
  我,爸爸,妈妈自己,还有弟弟一家,妹妹一家,人手一双,自己家做完又给亲戚做,外婆、舅舅、小姨、姑姑,这绵鞋一做就是几十双。妈妈做的绵鞋暖和又漂亮,亲戚们啧啧称赞,听着大家说好,妈妈喜滋滋地满脸笑容。只是这绵鞋做完了,妈妈的颈椎病也犯了。
  爸爸生病,妈妈心中着急,这一急,白发明显多起来,妈妈的白发大都长在头顶。每当妈妈背我时,白发就直面在我眼前,丝丝缕缕地那么醒目,看的我心里直发酸。不觉间,妈妈悄悄地老了!
  前段时间,妈妈感冒咳嗽,腰酸背疼的病了一个多月,到医院又查不出什么,我心里很清楚,妈妈其实是累病的!可就是生着病,妈妈还得每天伺候我,照顾爸爸……妈妈背我时,虚弱的身体在微微发颤,那感觉让我心头滴血!可我,却什么也做不了。
  曾经,有好多年,妈妈整天起早摸黑地在码头上挑啊扛啊地挣钱。那时,妈妈像是有使不完的劲,永远也不知累似的。那时,妈妈常常伴着星辉,从码头上回来,笑呵呵地从口袋中掏出黄橙橙的橘子,我和弟、妹捧在手中,满脸欢喜!
  那时,妈妈头发很黑;那时,妈妈皮肤很滑;那时……
  现在呢!妈妈还是妈妈,我永远的妈妈!
中国韦德娱乐1946手机版网首发:http://www.sanwen.com/sanwen/1383825.html
猜你喜欢
如果您有更多好的建议,请与我们联系: Email:2771795825#qq.com(#替换@)
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