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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18-10-24    阅读:44 次   


  篇一:偶回家乡的大山
  周末,适逢家乡友人有喜事,遂回家恭贺。
  主人家居于大山边缘,竹绕围墙,松荫庭院。院边坎上遍生水桃,枝干繁茂,满身粉蕾,已有几枝绽开粉红媚眼,特别引人。也许我注定是山里人,见到此,不觉流连不已。忽然想起山中,恐怕另有一番风韵。
  朋友闲云野鹤,四海为家。客不甚多,主人亦不重视礼俗,待人洒脱。进屋寒暄入席,仅小酌数杯后道明心意。主人笑道:“多年不见,而秉性未改,如今虽有重景轻人之嫌,然而为了不委屈你,就予以成全,只是下不为例”。于是告辞,向深山走去。
  小径崎岖,荒荆封道,枝条上叶芽鼓胀。走在山中,脚下落叶漫道,两边竹树撩人,鸟声悠悠,秀松野树郁郁苍苍,荒山野岭不见,茫茫林海处处。愈近深山,道路愈小,最后没于灌木,仅有一痕可辨。拣一根棍子在手,竹杖芒鞋,分开荆棘,继续前往,直到群山汇聚处之处。
  鸟道消失,奇峰环合,松竹婷婷。当年的茅屋坍塌,而门前巨石尚存。栖于石上,清风屡屡,涛声阵阵,隐隐传来八龙山佛光第寺的钟声。若非良心谴责,真有些超脱红尘的愿望。而毕竟尘缘未了,竟然又想起许多往事。
  这里,曾经是我熟悉不过的地方,还记得童年来此放羊,将羊赶到山上,就和伙伴们在茅屋中玩耍,以野草瓦砾做饭,或是摘野花果。还记得少年时来这里拣野菜,三五成群的说说笑笑,却常常空着背篓回家。也还记得上中学时,常常独自登上山顶,遥望山那边同窗是否也来撏韭菜。然而歌声互答,笑语零乱,却始终看不见她的踪影。
  那时,家家缺柴,人人少粮,山岭只有荒荆野草,却易于远眺。而今,小楼兴起,人迹罕至,林木森森。曾日月之几何,而江山已不复识辨。
  冥想之际,已薄暮冥冥,虽万般难舍,然终不敢于游禽野兽出没处过夜,遂稍尽留恋而返。

  篇二:回家乡做客
  侄儿的孩子过九朝,清早我就出发了。九月的太阳正温暖,汽车在公路上奔驰,路两边的现代楼房越来越多,房前屋后的绿树以香樟居多。田里的稻子有的刚灌完浆,有的正金黄,有的却只剩稻蔸。有几条水牛正懒洋洋地半卧在刚收完稻子的田里晒太阳,两只长脖子高脚的苍鹭正在田里觅食农人收割时遗失的稻谷。他们的悠闲与闲静是这个金秋最美的图画,如果一些画面能永恒下去,那么我愿选择这幅画。到了一个分岔口,我下了车,哥哥已骑着摩托车来接我。摩托车跑的路径是我读初中三年步行走的路,路面全是平整而笔直的水泥路,两旁的杉树如帅气的士兵正在站岗。大面积的香莲已干涸,它们的枝叶已残,虽如此,一些蓬蓬的莲和稚嫩的莲蓬还是挺直着它们的身子,想借着这秋日的阳光把它们的孩子孕育得更成熟些。(中国韦德娱乐1946手机版网- www.sanwen.com)
  哥哥家在街上新建的楼房虽已建成,却没有装修,于是给孙儿办九朝的事就在原来的平房中进行。很快,我们就到了哥哥家。过去的玩伴现在大多鬓角已生白发,她们的孩子都已成人,在外面读书或打工。厨房里几个人忙得正欢,他(她)们干活很利落。
  十二点,宴席在鞭炮声中开始。小小的村庄,开了七桌席。大家一边吃喝着,一边谈着今年的农业收成。今年的莲子丰收了,但来这儿收莲子的却只有一家,且价格比去年的低了不少。这两年,许多人家凭着种香莲做了楼房,在黄盖湖的一条公路旁,一长溜儿新楼气派得很。一律的浅色磁砖贴墙,一色的银灰大门,一样宽敞的地面。大家感慨:如果连续两年香莲的价格好,那么会有更多的农民受益。
  吃完中饭,我们几个一同长大的中年人说起了一些儿时读书的同伴,谈得最多的是谁的弟弟或妹妹与谁谁的弟弟妹妹是同学。收拾完了酒桌后,有一些人留下来玩点小牌,有一些人则趁着这不冷不热的天气摘香莲,我约上二妹一起去屋门前的池塘转转。池塘里全是一二米高的荷枝,春天里水满池塘,那片片荷叶仿佛柔弱无骨地浮在水面,如今水落泥出,绿的黄的深褐色的枝枝荷叶坚挺地立在阳光下。如果今夜起秋风,那摇曳的残荷定会唱着悲壮的离歌。我和妹妹摘了三四个香莲,清甜得很。回家后向哥哥汇报,要他向池塘的主人说明一下(哥哥家的香莲距离家二三里路)。那些玩牌的人笑了,这点小事不要紧的。哥哥说,在我们这里,顺手摘二三个香莲人家是不会说的,但不能用袋子装,哪怕你摘三四个用袋子装也不行。父亲见我和妹妹喜欢吃新鲜的香莲,连忙骑上自行车去几里外的哥哥地里摘香莲去了。
  下午二点钟,我,哥,妹妹一起去办了另外一件事,见路边的桔子树上挂满了圆圆的桔子,妹妹摘了两个吃,她说别看它绿绿的皮,其实蛮甜的,我不大相信她的话。她又在另一棵树上摘了几个,有的桔子绿中泛黄。我俩在赤壁街头分手时,她硬塞给了我几个青皮的桔子。到家后我蒙头睡了两个小时后,无事随手拿起一个桔子剥着皮吃了起来。咦,满口甜汁!回味后又有一丝酸味留在舌面。好吃!举着剥开了皮的桔子看,一瓣瓣的果肉晶莹而丰腴,薄薄的桔皮里白外绿。我又掰了两瓣往嘴里送,甜!
  家乡的人们依旧如我儿时时那么勤劳,依旧如我儿时时那么待人热情。他们把他们的希望都倾注在他们的土地上,都倾注在他们的双手上,都倾注在他们的孩子身上。加油,我的乡亲们!
  
  篇三:梦回家乡
  我梦见,我轻轻一跃,便脱离了地心引力,那空中有很多台阶——虽然我的肉一眼无法看见,但是它确实是存在的。我顺着台阶往天上走,越走越高·······直到我看地上的建筑像玩具,直到我看地上的人儿像蚂蚁,我才停止了攀登,于是,我大胆地尝试了飞翔,梦啊,你总是让我如愿以偿!
  我展开双臂,像鸟儿一样上下地拍打了起来,我正在飞翔——我的双臂变成了翅膀,我的余光分明看见它们生出了洁白的羽一毛一!我,使劲挥动着翅膀,我要用尽下半辈子的气力,好让自己飞的更快。我,俯瞰大地,那摩天大楼,那茂密树林,那巍峨高山,还有那些自以为比大山还高的人们呀,在我眼中,都是那么渺小哟!唯独那一方方的金黄|色的田野,我却一眼没有望到头,已经目空一切,心高气傲的我很是恼火:我不能让这些田野挡住我征服一切的欲|望。于是,我便加快了飞行速度,试图穿越这片广袤的田野,我拼尽全力的挥动着翅膀,直到精疲力尽。
  我很累了,高空的气压几乎让我窒息,我不得不降低高度,用最慢的速度向前飞行,这却让我更加接近那片田野。这里,怎么这样眼熟?这是哪呢?那带着稻香味的空气,是那么清新,那么脱俗,让人吸上一口就不愿吐出来。那金黄|色的田野,阡陌纵横,窄一窄的田埂上,长满了杂草,那个头上裹一着青花色方巾的老太,爬满皱纹的脸上,满载着幸福的笑容,她扛着锄头,光着脚丫,正从田埂上缓缓踏过;田里那位年轻人头戴一顶和田野颜色一样金黄|色的草帽,腰弯成了九十度,不错,他正在忙着收割成熟的稻穗呢;那一根根散乱在田间的木头电线杆,虽然东倒西歪,体形枯槁,但是它们却把珍贵的电源带进了村子里。
  我越往前,便觉得越眼熟,甚至,越亲近。那些孩子们,有些满脸的土灰,有些头上顶着一片荷叶,还有些身上沾满了泥土,仿佛一个泥人,他们靠在草垛边上,正在清点着刚才下河摸一到的“战利品”;那些房屋的顶上,铺着黛瓦,屋顶都是呈三角形的,有高的,有矮的,高的房顶上的屋脊两端,有两个翘一起的类似手|一槍一的东西;矮的呢,房顶上都竖着一个烟囱,缕缕炊烟从烟囱中冒出,迫不及待地要与那空气中的稻香味“会师”,然后合并成一种更为沁人,浓厚,淳朴的气味。
  这是一汪碧绿的荷塘,几株粉一红色的荷花羞涩的躲在荷叶的簇拥之中;青蛙在大声地吟唱着动听的情歌,仿佛生怕情一人听不见似的;知了呢?当然不甘示弱,它们歌声清脆,好像不把青蛙的歌声比下去,就誓不罢休呵!喜鹊啊,你也来凑热闹啦,是不是哪家有喜事了呢?你才唱得怎么欢!
  被深深陶醉的我不得不着陆了,我一定要好好欣赏这如画般的景象!我走到一扇既熟悉又陌生的门前,突然,包裹一着铁皮的紧闭的门竟然缓缓打开,好奇心促使我朝门里面走去。穿过一条漆黑的走廊,是一个宽敞的院子,院子的左侧种着月季和芭蕉,还有那株葡萄树,天呐,这不是我亲手种的吗?院子里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哪里冒出来了一帮孩子,他,她,他们不都是我的小学同学吗?那些孩子中,长的白白净净,笑的最灿烂的,不正是我自己吗?
  这是一个甜蜜的梦,它让我回到了魂萦梦牵的家乡。多么安逸,富饶的家乡啊!多么自一由,幸福啊!
  我不禁想到这飞速发达的城市,这一栋栋像枷锁一样的高楼,这一幢幢像鸟笼一样的民居,这一个个明明冷漠却硬要戴着微笑面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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