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子

时间:2016-04-13    阅读:238 次   


  【篇一:谁那奶子】
  奶子人人有,男女有差别。奶子都需要,男人多一些。女人的奶子长在自己身上,却是个最大的对外服务器官。谁那奶子,奶世界?
  记得小时候无论是在老家还是在父母身边,也不管是谁家还是大街上,有的是喂孩子奶的女人,特别是夏天,她们从来不背人,孩子一哭,抱起孩子撩起衣衫把奶头往孩子嘴里一住,看孩子吃着奶又睡去,母亲拍拍孩子再轻轻放下嘴里还发出“嗷嗷嗷”的声音就又去干活拉呱忙家务。好像那会儿谁也没有把一个喂孩子吃饭的器官当回事,特别是人多房子少的家庭,公公婆婆小叔子大伯你一个小媳妇能背开谁也背不开你不能不给孩子喂奶。好像我对女人的奶子有特别感觉时是十几岁,记得那是一个夏天的晚上家里有客我就坐在他们身边听大人们讲述他们的故事,好像说着说着就说到某人,说到某人时还略略降低了声音也从小马扎上向前探了探头欠了欠身子,···就是他,才溜子不好,没事就去女宿舍,去看女人洗头发。洗头有啥好看的?父亲问。洗头她不是穿的少,还弯下腰,她不就一起晃荡,(母亲哈哈两声,父亲啊啊两声,好像才明白过来。),记得那人还把双手放在胸前做了个波涛汹涌的手势,···大人们的这段对话使我对奶子有了奇怪的印象因为原本没什么感觉年龄也是个因素,好像从此开始对女人的奶子感兴趣有想象但,小时候满大街女人喂孩子的美妙景象却越来越少直至,很多惋惜因为我再也找不到。再后来就听说女人的奶子是分等级的,少女是金奶子少妇是银奶子,女人开始奶孩子的奶子就变成狗奶子。不过如今,狗奶子要翻身。因为包装越来越精美越来越奢华越来越昂贵,因为公开越来越神秘越来越性感越来越隐私,但我相信这是一个商业活动而非文明进步。
  近几年中外奶子门事件还真不少,有公共场合下因给孩子喂奶受指责的,有灾难面前为了他人的孩子大爱喂奶被提干的,有为了男女平等聚众示威要求露胸权的,也有因奶粉事件催生群体吃鲜人奶当做酒席前奏序曲贿赂官员的,还有因车站没有为喂哺乳期妇女提供喂乳室被骂不文明不人道不文化的,···也有刻意上传本人喂奶视频蹿红网络的红人。看着这多姿多彩的奶子门事件一个个不得不再一次为奶子感慨万千,奶子到底怎么了?人家孩子饿了公共场合下喂一次奶咋就侵犯了你的权利,不是一切为了孩子吗?大灾面前为他人孩子哺乳献爱心但这到底跟提干有啥关系,难怪民间盛传我们的女干部都是日后提拔这也太不严肃了点。为了男女平等要求有露胸权,你一个女人家露出胸来生活方便吗?官员酒前喝鲜人奶就是腐败别他妈的与奶粉事件胡联系,奶粉事件不是你抱着别的女人大口嘬鲜人奶的理由。如果车站有义务为哺乳期的妇女提供喂奶室,那么喂奶室就应该比公厕还多,如今各地建豪华公厕疯了很多人那么,豪华喂奶室的兴起又将疯狂多少官场上的人啊。上传喂奶视频的网络红少妇就红一阵,想继续红可不仅仅是露露奶这样简单,谁还拿狗奶子当回事。
  如果说女人的奶子是个性器官,其实人身就都是性器官。不管社会有多么现代,也不管你心里如何想,愿不愿意,人身体成长的一切目的都是为自身的性服务,都是帮助人自身的性尽快成熟起来完成下一代的繁衍使命。因为生存有风险,繁衍需尽快。因此人千万别把自己太过人化,人就是世间一寻常物件,单就其生死来看还不如一棵树一片山一海水一亩田。人生不必抱着奶子过生活,也不必把奶子捂紧了等着涨价。不必给奶子镶嵌钻石白金夜明珠,也不必让奶子风里来雨里去。谁那奶子——除了给自己孩子当饭店,先生的作用就是好好保健乳腺。

  【篇二:吃奶子与亡国】
  要说的吃奶,当然不是婴儿吃母亲的奶。倘若婴儿吃母亲的奶也要与亡国关联,那必遭天谴。但如果权贵凭借自己强大的经济资本要吃年轻貌美劣等人家媳妇的奶,这必是亡国之道。(中国韦德娱乐1946手机版网  www.sanwen.com)
  今天中国的权贵,没有最坏,只有更坏,坏得没有章法,没有底线,坏得大有创意,坏得总是出乎意料,令世界结舌瞠目。
  我们的权贵不但这样的吃奶,数年来对女人引产下的死胎婴儿也要大吃不厌,称其大补。大约是死婴吃得多,或许并未达到理想的效果,或是补得过了头的缘故,若是死婴补得不足,再用鲜活女人的奶子嘴对奶子的直补,因为只有直补的效果“要比燕窝好”,或是吃死婴补过了头,需要这样的发泄。
  中国的权贵许是先天的营养不良或是后天的发育不足,或是肌体、大脑的偏差,所以他们今天出现了严重的智障和脑残,需得这样的嘴对奶子的直补方能填补这样迟钝的灵魂。
  他们在没有发达前似乎并不要这样的吃奶,但在他们发达之后,却无法断奶,这些可怜的中国权贵们。
  “让一部分人先富起来。”于是,权力者的权力给他们铺就了一条通往“天堂”的路,而这样的路却要“劣等人”用生命与铁的碰撞,用血,屈辱,碎肉,骨碴作铺垫。当这样的事发生的时候,权力者的大伞可能让那本该为正义发声的机器作哑,或作一些愉快的报道:奶妈的月收入提高了五倍。大抵这便是“先富带动后富”了。
  她们何以让自己的肉体和灵魂出卖给权贵换取一点在权贵看来不值得正视,但自己却视之强与命和尊严的纸币?
  是谁给她们挖了这样崎岖不平的路,让她们比蜗牛还要负重?她们的负重所以有了权力者的高贵。
  旧中国的劣等人常常要赴死,或是因战乱,或是饥饿、疾病等,但仍有人不愿接受屈辱“君子固穷”,卖艺而不卖身。
  我们的先贤生于晚唐的诗人杜牧对卖唱的歌女有个著名的抱怨《泊秦淮》:“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庭花”。唱曲的是为了苟活的劣等人,听曲的正是那些荒淫的致国家于人民死活不顾的权力者。一个国家的存亡百姓不能左右,全有权力者的掌控。
  作者不敢对权力者和皇帝抱怨,只好拿苟活的下等人出气。倘若真有些骨气,应为:“权贵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听后庭花”,方显诗人的铮铮骨头。
  除了我们的权贵要亲口吃奶子,我们的港内、台内不知他们权贵的营养是否不良?欧洲显贵是否也要亲口吃穷人家年轻女人的奶子?
  我们今天的权贵阔气得令人胆寒,他们用战车和子弹为自己堆砌了辉煌的宫殿,却听不到弱者在地狱里冤魂的哀嚎。
  2013年5月15日下午,湖北恩施市耿家坪村村民冯大华,因阻止强拆,遭开发商雇佣的黑社会打手当场砍成重伤,身中二十多刀,“左手食指被砍断,头部的伤势相当严重,脑浆都流出来了”。当时,有村民不断打110报警电话,但没有人接听,没有警察出警。
  2013年07月06日,江西上饶石狮乡王家坝村,开发商(佳利新天地)强行征地,在商讨与补偿未果,没有和村民签订任何协议情况下,开发商竟然指使人拉砖修墙堵死村民房屋大门,后带黑社会青年持大砍刀闯入家中行凶。08:12人民网。
  网曝安徽省阜阳市一农妇因抗议政府强拆,6月30日在拆迁办门口服毒自杀,经抢救无效后死亡。悲愤的家属与上千村民在政府所在地附近搭设灵棚,堵路讨说法。当局急调500多警力赶赴现场,抢夺尸体,抓捕、打伤多人。
  她们屈辱后的生存之路:关于“打飞机”“胸推”等行为是否属于卖淫嫖娼行为引起了各方讨论。法院跟公安机关的判断标准各异,也许最彷徨的就是洗头房里生存的那一批“失足妇女”。事实上很多人并不愿意从事这个职业,但由于自身文化低等原因,不得不以这种方式谋生。她们希望通过这种职业在短时间内改变她们贫穷的命运。但在期间,她们不得不忍受来自公共道德和法律的威慑。
  同是富豪,比尔?盖茨(BillGates),全名威廉?亨利?盖茨(WilliamHenryGates,1955年10月28日-),美国微软公司的董事长。与保罗?艾伦创办微软公司,曾任微软CEO和首席软件设计师,持有公司超过8%的普通股,是公司最大的个人股东。1995年到2007年的《福布斯》全球亿万富翁排行榜中,比尔?盖茨连续13年蝉联世界首富。2008年6月27日正式退出微软公司,并把580亿美元个人财产捐到比尔和梅琳达?盖茨基金会。
  比尔?盖茨是可悲的,第一可悲的是他没有生在我们这样神奇的国度;第二可悲的是他没有机会用自己的嘴吮吸奶妈的乳头;第三更可悲的是他将大部分的财富捐给了穷人。
  我们阔绰起来的人也给穷人的施舍,可这样的施舍得用她们的肉体作为交换的筹码,这在他们看来,自己做了大善事,先富带动了后富。
  迫于生存的重压,不得不出卖自己的肉体和灵魂,与丑陋、肮脏、衰老、令人作呕的躯壳为舞,这样的交易要令卖奶者以及家族蒙羞,这是一段难以启齿并将伴随一生的奇耻大辱。
  今天中国的所谓富有,其实不过是众人的财富装进了个人的腰包,于是,权力的追随者们便鼓噪中国近年来因为产生了多少富人而摇旗呐喊。
  一个权贵鼓胀起来,无数劣人瘪下去。一个活的神采飞扬,无数的人暗无天日。
  当我们高唱中国成为美国一点三万亿美元世界最大债权人的时候,还应讴歌我们在美国六百吨的黄金存量这样的骄人成绩,归功于我们参与强权的警察以及相应部门的协调配合。
  今天的中国,正如一堵砖墙,许多肌体强健的人为了私利在毁坏她,而一些羸弱的人却在竭力的修补她。
  我们大清的老佛爷慈禧因为想长生,也曾亲口吃别的女人的奶子,即便她是女人吃女人,不存在性的幻想,但,我们的大清还是一天天的亡故了。何况,我们今天的权贵亲口吃的是别人女人的奶子。苍老与娇嫩,强者与弱者,无耻与无奈的交汇。
  虎门销烟炮口的烟尘还没有散尽,我们的大量的瘾君子又在那里神游了,这样精彩绝伦的演绎,让外国人惊叹去吧!
  先前,我们新中国的开国领袖把地、富、反、坏、右等的牛鬼蛇神装进了铁笼子,所以人民安宁。后来者打开了这个笼子,妖魔鬼怪粉墨登场,庙堂之上朽木主梁,指鹿为马的事常有,颠倒黑白的事遍地。所以,有了被吃奶子的卖家,月收入增了五倍的赞美。
  权贵的亲口吃奶子,暴出了中国的大不祥,外国人看到了我们的腐朽,嗅到了我们的腐臭,倘若我们仍能继续显摆今天吃了多少个奶子,身体何等的威猛雄壮,只怕不久后,新的“八国联军”将让我们在“快乐中”咽气。

  【篇三:吊奶子】
  吊奶子
  牛角瓜
  老区里有一对叔侄,叔侄同龄,都五十挂六。
  老区,往大里说,是革命老区,往小里说,就是老镇区,再往小里说,就是老街里。
  叔侄俩,原来都住老街里,同一所院子,同张桌子吃饭。后来,侄子先搬了出去住,现在,叔也想搬了去。
  叔,排行老六,也是老幺,年事渐高的父亲为求其好养,用碗给老六取了个法名,叫碗儿,虽是老幺,却喊大碗,寓意不甚了了。
  侄子,是老大家的独子,因是子夜时刻出世,父亲取名更生,年事渐高的爷爷为求其长孙好养,借落地生根的意思,改名根生。
  大碗生下没出双满月,小姑就出嫁了,隔一天,母亲死了,死了没几天,根生出世了。因此,叔侄俩常钻一个怀里,常争一个奶子。因老爷子当家,也因大碗儿大近两个月,奶,争得自然多些,身块也越发见长,一年还没开外,已比侄子高一头,侄子戒奶后的第二天,他爷爷走了,从此,大碗儿也没了父亲。而叔的奶,又过了一年才戒,两年后,有时还钻嫂子怀里过奶瘾。
  父亲走归走,根生他爹对老幺弟弟疼得很,看得总像儿子似的,甚至比儿子还疼。膝上常是两个孩子,左手一个,右手一个。叔侄俩刚学走路时,老看见大碗儿被根生的爹扶起来抱怀里,一边颠着一边哄,还一边对根生嚷嚷——自己爬起来,自己爬起来,快点!
  再以后,叔侄俩一起上学,上班。幼儿园,小学,初中。考高中那年,根生考取了县里名牌高中,也就是镇上最大的高中,对全县招生,大碗没考上。这让大碗的哥嫂犯难了,虽然,快开学了,学校来催,过几天,学校又答应免了书杂费,但根生还是没能去上学,就因,学校不答应他叔也去上高中。
  两个饭缸子在家闲着也不是办法,根生妈三天两天的到居委会主任家忙些家务,大碗的哥哥三天两天的帮主任家挑水、搬碳,当时镇上还没自来水,更美燃气。个把月后,叔侄俩到镇办厂上班了。
  居委会主任办成这事不难,只要肯办,都不能算事。一来扛过枪,小日本没打上两个,但为建立新中国的仗却打了不少,红色江山是打出来的,所以资格比镇长书记输不了多少;二来家乡是老区,革命老区,老区就有老资格,倾斜的政策自然多。事业单位,企业单位,多的是,镇办厂,更是多,一句支援家乡建设,叔侄俩就成了正式工,虽然是童工,但正式,岗正!
  没几年,大碗成家了,父母原来的房间也成了新房。厂长在这几天得了个几醉,大碗也落了个车间副主任当当。当了车间副主任,会抽烟了,也常叼着烟管人。管得最多的,自然是他那个在他面前强势不起来的侄子。
  两年过后,根生也成家了。成家前,根生下班就租人家的幸福250,在车站做起接送旅客的生意,街里一个姑娘的爹被根生送过,就在女儿耳边夸起根生来,说这小子将来有出息,不想女儿没过几天跟根生成了对象,结婚前,老丈人提出不准开摩托车,不准学开汽车的要求,说愿意把祖传的烧腊手艺传给他。
  根生的新房是租赁的,在郊区,蔬菜大队。请客吃饭就两桌,一顿。为这顿饭,虽没起风波,不过却费了根生爹妈几天口舌,就为弟媳不愿到“乡下”去吃饭。不过大碗要求带回两条喜烟,问题才解决了。根子出在大碗要在厂里发喜烟,上有厂长、主任,下有工人,主要还是自己想拨正,发工人喜烟的事,自然轮不到他,那是侄子的事,不抽工人们孝敬的也就罢了。
  大碗儿抽烟也能抽出本事。在办公室,脚一伸,搁到办公桌上,猛抽一口,然后,双手抱胸,闭上眼睛,嘴一噘,一个烟圈儿滚滚向前,越滚越大,然后拐个弯儿向上,后来一个圈儿接一个圈儿。就像在水里连放几个屁,在水里拐个弯儿,然后像泡泡糖似的,大,大,大……一个个在水中摇曳,袅袅上升……
  大碗儿到楼上几个办公室抽烟的本事也很了得。抽屉一拉,两包烟一拿,一包塞皮西装的大口袋,一包揣怀里的衬衫口袋中,桌上一只打火机揣裤兜里,抽屉里的一只还没起封的盒装朗盛被放进西装夹袋里。大碗儿这才像顶着盖头的新娘子,独自喜滋滋的出门了。
  喜滋滋的上楼了,大碗儿敲了两下厂长办公室的门,见厂长抬起头,就咧着嘴,径直走向厂长。
  老大,昨天我小舅子刚从深圳回来,我在他家吃饭,拿了包三五,抢了只打火机。说完,小心翼翼地拿出朗盛,双手递出去。厂长玩了会打火机,嗯,不错,不错,可以到张镇长那里换条烟了,大碗儿,回头给你两包。
  张镇长能耐大得很,不大不行呀,他就是个几万人大镇的一只奶瓶。苏中七战时用身子压过纵队首长,一个民工就成了警卫员,只因没文化,一直在镇上当镇长。没文化其实是假,镇上的书记和县长不让他升,好多单位也不想他升。但这镇长比县长当得还滋润,区里,省里,就好像他家的大院进进出出。这,连三号老百姓都知道,什么靠政策,要政策,全都假的,就靠张镇长的腿跑,跑不出来,就靠嗓门,两个脾气能换一个优惠政策。
  大碗儿一听能有张镇长的烟,乐呵呵的竖起一个指头,连声说,一包,一包就行了。说完,转身就走,刚跑两步,又折回来,从衬衣口袋里掏出三五,说,打牌时提神,提神!说完朝厂长办公桌上一放。厂长拿起三五往皮西装口袋里一放,顺手摸出半包中华,往桌上一放,再往前一推,给你!大概是厂长办公桌太光滑,半包中华快要滑出桌边了,可大碗儿居然有接的本事,两腿一弯,双手一伸,竟然接住了香烟。
  大碗儿出了厂长办公室,敞开皮西装,又到其他几个办公室转了转,待半包中华发光了才肯打回。发香烟不是本事,本事是每发一支时,总会撂句话——我舅子孝敬的。
  占厂长的便宜是有点乱,但占侄子的便宜,就有点乱了套。那三五和朗盛是侄子的舅子从深圳带给他姐夫的见面礼,老大到儿子家吃饭带上了老六,那打火机和香烟变成了大碗儿的战利品。管他乱不乱,乱中得益就是本事。
  成了车间正主任,家中的烟酒翻倍了,每天两杯的下酒菜自然也有出处。根生下班后,总会在街边的巷口摆个烧腊摊子。下酒菜也不是白来的,每月一条的低档烟,换每天的两醉下酒菜。
  根生的手巧,脑子也活,菜香,人缘也香。叔子的烟,每天也派上用场,每个来摊子的男客,都要先得到根生奉上的一支烟。当然也有整条烟整条烟往回收的,这要进了腊月底才成。腊月底,烧腊装得一袋一袋的,好多堆。因为镇上有好多好多单位,从头儿到会计又好多好多。这些看似白送的,其实利大得很。平时的赊账,都是些单位的,单位是吃不穷的。会计把账结了,老大还会给条烟作回礼!
  生意越火就越忙,忙不过来,根生娘想到叔,请叔到摊子上撮撮忙。其实,这就个空头心思,吃香的喝辣的的叔咋会答应,一想就明了。可根生妈说,小叔准会点头,除非每天的下酒菜不要了,何况是同一奶子吊过,要不是你爹身体不好,我亲自去说。去说,也是白说。这结果,根生知道,这么多年过来,从争奶子那天起,他就强势,从上学时不让抄作业就撕本子,到上班不孝敬烟就找茬。最不愿去请叔的,是大碗儿的媳妇,因为叔侄差点又同叼另一对奶子。
  这还要从一次大伏天傍晚叔半醉说起。一次叔酒喝三巡,没菜了,就到侄子家添菜。侄子上了摊子,侄媳在家正弯腰忙着漂洗野兔肉,叔进门就看见侄媳翘起的大屁股,看得眼睛不肯离,等侄媳开口问起来由,才移到前面答话。叔边答话边看着两只野兔子,活脱脱的,白白的,在侄媳的领口里跳动,侄媳的脸忙得红嘟嘟的,就像水里漂洗的野兔肉。大碗儿张着嘴,吐着酒气,又往里咽了咽口水,一手掏出手帕,凑近侄媳擦她脸上的汗,一手伸进她领里摸兔子。一个巴掌甩到脸上这才停下。你个畜生,家里有婶子,我也可不是你车间的女工!挨了一顿臭骂,这才醒了酒。连声说,酒多了,酒多了!才胀着猴屁股脸溜了。再以后好长时间,下酒菜只得到侄子摊儿上要。
  不几年,超龄的张镇长退休了,不是他想赖在那个位置上,他知道,腿再勤、脾气再大,也不管用了。也不是上面换了多少人,而是上面的人换脑子了,大政策变了,企业转型了,体制整改了……反正,自己不起作用了,就个空奶瓶。
  张镇长一退休,像骨牌效应似的,好多单位停产了,倒闭了,工人下岗了、内退了。
  这下倒好,侄子的烧腊摊子交给他媳妇打理,前不久在郊区建了栋楼房,现在又和同学合开了一家浴室,而且亲自给人擦背,忙得很。叔,有时间打麻将了,扒纸牌了,还自嘲着,做的是砌墙夹帐的活儿,累得很。
  叔,虽是下岗,主任的架子没下。杯子里的茶叶见长,满杯的茶叶,只不过茶水总是清得像自来水,茶叶几天不到。抽烟的本事也没丢,一支烟嘴总不离牙齿,有烟点时,总有两股青烟钻进鼻子的两个洞洞,其余的烟气从眼毛上过时,他眼皮总能一动不动,只不过,眼皮总是半闭的,眼角泛着半绿半白的圆珠儿。
  叔的架子没落,但,一件事把身份给丢了。过去厂里的一对两口子在家吵架,他还以主任的身份上门调解,边调解,边揭开茶杯盖,抓人家茶叶被女主人一顿臭骂。你以为你还像当主任时吊我奶子那样随便!这话一出,男主人也动起手来。害得根生的爹妈拖着病怏怏的身子,拎着菜上门打招呼,这才了事!
  了完事,哥嫂俩对他好说歹说。叫老六找份差事,老六总说没合适的活儿,老六老婆也帮腔,说老六好歹是个主任,没体面的活不做。最后,被老六吊了两年多奶子的大嫂拿出鸡毛掸要打,老大连忙拦住,说让老六去烧腊摊子帮忙,老六这才答应。可是,儿媳说什么也不肯答应,婆婆拿鸡毛掸逼也不管用,还回了嘴。你让他吊奶子两年,也要让这畜生真的吊上我的奶子不成,还哭着说出来龙去脉。最后,还是老大背着儿媳对老六说,跟根生一起去擦背,等我和你嫂子过世,家产给你,不然我就留给根生!
  嫂子觉得让老六去擦背是有点强人所难。就找儿子想办法,儿子说,不去擦背,就去打布,打布,既不伤面子,也不上身子。为了叔去打布,还多开了两个月的工钱,把原先打布的给回了。
  叔开始到浴室打布了,香烟不缺了,称呼也变多了。有依旧喊他主任的,也有改口叫他六儿的,老六的,大碗儿的,大碗哥的,更有改口叫他老板他叔的!
  喊他主任的,上来一块热布,老部下嘛。喊他六儿的,多是长辈,两块布,一块热布,一块干布,也有一块也不给的,用他的话说,老逼,岁数没我大,辈分没我高,喊我小名也好,居然唤我排行,还拖个儿化音来,不光不给布,还得发烟打招呼。喊他老六的,一块干布,班辈,同龄,没计较的。喊他大碗哥的,一块热布,小老弟吗,客气啥?喊他老板他叔的,先接一根烟,再打布,一块还是两块,要先看看烟的牌子,这叫待价而沽。
  起初,老板他叔,听起来,来劲儿。一来身份好像高了,二来有烟抽。一来二去浴客们心中明了,洗吧澡图的个享受,一两块布的事,全在烟上,不急于走时,都要多发发烟。烟多了,大碗儿身边就多了好多空香烟盒子。软包装的,硬包的,铁盒装的。把收来的烟分门别类地装起来。上午不上班,就有意左邻右舍,巷口街头的逛,几盒不同的烟分不同的人发。其实,有些人都情愿遇上他,好也罢,丑也行,都下岗了,有烟抽都不错了,管他发香烟时吆五喝六的,一个烟,一个酒,只要有瘾,那就是娘的奶头。
  后来,老板他叔,听得有些让他不舒服。还为打布起。一个浴客从浴池上来,既没有给他烟,也没叫他。哼,不给布!浴客喊起来——打布哦!不给,会哭的孩子有奶吃,我就不给!结果,吵了起来,一句你就个打布的,让老板他叔差点动手。老板出面解决,只见他拎着两块布往滚水桶里一浸,又迅速提到桶面上,再用一块干布往上一摊,接着滚成卷儿,使劲一挤,然后在浴客头上一摊,双手在浴客头上不停地搓起来,只见浴客,嘟着嘴,又是吹气又是哼哼。烫完头,再是烫背。只见老板用烫头的毛巾,再往浴客背上一捂,一分钟过后,又擦了其它部位,最后,两块毛巾往浴客两个肩头一搭,说,待会儿我再给你一块干布,你自个擦擦。只见,浴客咧着嘴,笑着说,谢谢老板!说话间,浴客的头发已经干了,背上嫩红嫩红的,肩上的两块布,还热气腾腾的。浴客掏出一包软中华给老板,说,你让我做了回神仙!待哪位浴客走后,老板对他叔说,小叔呀,这包烟给你,你要是能给每个客人打我这两把布,我每月加你一倍的工资。
  老板他叔,被侄子管,叔不习惯,也不是滋味,想想当初,叔叼着香烟管得最多的就是这侄子,不过,那时也被侄子管了一回。一次,叔叼着烟,训起人来,侄子丢下手里的活儿,对他叔开腔了,在车间里,你管谁我都没意见,但,不要叼着烟,安全无小事。叔自小身块就大,小时没少打这侄子,搬出去后还没挨过打,这下倒好,管起叔来了,叔想着,就卷起衣袖,但还是被侄子的话给震住了。只要你动了手,我就会让你主任当不了,你信不信,车间里的活我都会,拜你所托,你把我拎到这个工序,那个工序,拎遍了。厂长知道后,两人进了厂长办公室,真要换了这叔侄的岗位,还时侄子让步了,对厂长说,这个主任合适我叔当,他比我有霸气,只要他不在车间里抽烟就行。
  两把布的风波没过一个月,老板他叔做了三个月的代老板兼打布。因为,那位当了回神仙的浴客请老板去他的县城培训打布,月工资三万,除了要教会打布,还要教会打布的态度。三个月九万,不菲,侄子就去了,也让他这叔代了老板。
  三个月,侄子教会了三批的打布工,那个当神仙的还要挽留他,说不愿掌管他的浴室,就去帮他打点酒店。根生还是辞别了,推说家里出事了。
  家里还真出了事。三个月,叔也教坏了浴室的另一个老板,也就是和侄儿合开浴室的同学。浴室里有了异性服务,弄得叔和婶儿闹要分手。
  原来,叔做了代老板,打布的活不干了,顾客也就少了,生意不好,侄子的同学自然要发牢骚,叔,开口了。这是淡季,浴室生意都不景气,改革开放了,江南好多有色情服务的浴室生意就是好,我们为什么不试试?出事了咋办,梦之岛不出事了吗?这个,不要像他们那样大张旗鼓的搞就行了,要想鬼子进村一样,悄悄地,有关部门打点打点就好。谁肯收呀?哪个馋猫不吃荤,有些猫,打点都不会要钱,只要送个小妞让他玩几会准没事!
  事情的发展,都是按叔的想法实现的。浴客虽变得更少了,但收益更高了,是原来的几倍。叔,自认为是功臣,也就对浴室的三四个妞肆无忌惮起来,起初只是吊吊奶子,再以后,索性晚上都不回家了。婶儿追来几次,叔总有说辞,最后一次,还打了婶儿。事情闹到老大家,老大还说,老六知道把活儿当活做了,也知道帮衬侄子了,等根生回来,叫老六多歇歇!全家没个知晓其中奥秘的。第三个月,叔的掌上明珠帮娘说了几句她爸,嘴都被打肿了,闹得女儿三天不吃饭,两天不上学,她娘都有了死的心。要不是大她二十几岁的嫂子看着,劝着,还不知道会出什么事。也是的,一了百了,这不苦了女儿,便宜了那吊煞鬼。
  老大知道后,也骂老六这个吊煞鬼。长这么大,老大还从没过老六,骂也是只骂过根生,根生有时跟叔为些事吵,据理力争,总会被他爹骂,不知礼数的东西,对叔不知道让着些!
  根生回来知道浴室里的事,气得要和同学动手,同学却说,注意是你叔出的,也是你让他代理你的。无言以对的根生,抄起搅池棍,就奔他叔去了,要不是同学拦着,怕是出人命了。
  也真出了人命。根生也不回家,直接去老宅,也不管父母病怏怏的身体,把浴室的把把戏一五一十的倒了出来。气得他爹连骂三声这个吊煞鬼,然后,嘴里一阵腥味儿,吐了两口血。他妈一见这架势,吓得两眼一翻,跌趴在地上。根生赶忙打电话到浴室,让叔来帮忙把两个老人家送医院。大碗儿也许是没敢来,通知了侄媳,根生老婆骑着运烧腊摊的三轮车急乎乎的赶来了。
  在医院抢救了三天,最后没一个活着的拉回来。根生的爹是脑溢血,娘是心梗。抢救的第二天,根生爹醒了两次。
  一次,包括老六,全家都在场,根生的爹要根生立下字据给他叔:祖产,全给老六,不得有悔,只要老六,在他嫂子的坟前磕个头,因为,吊过嫂子两年奶子。
  另一次是当天太阳快要落之前,全家就根生夫妇和儿子打上根生小姑在场。这次,根生的爹话特别的多。对他小妹说,也是爹不好,硬要给老六取个名叫碗儿,还叫大碗儿,就是拿碗争饭的命,也怪你嫂子太惯他,让他比根生多吊十几个月的奶子,其实,也怪我,他刚学跑路时跌到了,就是我抢去抱,要不,他有得在地上哭,等我去,靠我去抱,大了还一直护着他,让根生多让着他。这个吊煞鬼怎不死的,唉,死了又害了他老婆孩子,我把祖产全给他,爹娘的牌位,你就让根生请到他的新家去,把我和他娘牌位放旁边。眼泪在眼眶了打了个滚,眨了眨后,又对根生夫妇说,根生呀,你是子时出生的,当初我给你取名更生,你爷爷,硬要给你改名根生,你还是改成更生吧,啊?边根生边点着头边说,爹,我知道,我给儿子取名叫自强时你就该懂的。其实我不恨我叔,我考上高中没上成,娘就把我揽怀里,哭着给我讲道理,还敞开怀,让我吊一下奶子来安慰我,我说,娘的奶子能够我吊一辈子吗,再说,娘早就没奶水了。我只恨他这次做出这等龌龊事,气得你俩这样!唉,也怪我不冷静,爹原谅我,我会照应叔的。
  这天夜里,子时,娘在病床上朝爹这边切了个身子,手朝这边病床伸了伸,爹也把手伸了去,手拉了手,很快就松开了,很平静,很安详。在场的叔是最先哭喊起来的,嫂子——嫂子,你别吓我,嫂子——
  在家停尸三天,叔,每天晚上总偷偷顶个麻袋在头上,坐在嫂子灵柩前。
  送走哥和嫂子那一年,叔在家开了个麻将馆,是嫂子和哥的一大间房,一直红红火火。
  说也奇怪,坚持要打会的叔,居然听了侄子的劝。侄子说,你打什么会呀,你和婶儿的退休工资不够生活啦?再说,你就守住祖产,把它当奶子,也够你全家过一辈子,再说,你女儿还有我这个哥在呢,她的是没你俩的事,奥,对了,我娘还有个星期周年。是的,初六周年,我和你婶儿已结了两天的锞子了,我家一定全去。
  这话不假,叔家几乎不祭祖先的,但,哥哥嫂嫂的忌日是必祭的,而且,是在侄子家祭的,不光哥嫂忌日必到到侄子家去,而且大年初一也会去的,哥嫂和祖上的牌位在那儿呢!而且大年夜也必到侄子开的大酒馆吃团圆饭的。领着姑娘女婿一齐到场,另外还要包个红包给侄孙。
  昨天,根生听说叔在自家麻将馆连输了半个月,就打电话给叔,叫他把麻将馆交给婶儿打理,让他来酒店撮撮忙!叔说,你那边不是有十几个女服务员吗,实在忙,我就去!关了手机,又哼起小曲来了,
  晚上,根生媳妇在床上对根生叨咕着,我家饭店又成他吊的奶子啦,你知道外面人给他的绰号是什么,叫他——吊奶子的六大碗!还真是个六大碗!
  哼,根生半怒半嬉的把手向媳妇伸了去。 中国韦德娱乐1946手机版网首发:http://www.sanwen.com/sanwen/888964.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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